最高法院總共撤銷二審的有罪判決11次,認為高院判決未能完全釋疑。
時間就像一間候診室,等待著醫生、輸血與檢查結果,也等待著身體好轉的那一天到來。整個療程要花六個月的時間——前提是如果一切都能按照計畫進行。
」 「我的情況不可能好轉,起碼短時間內不可能。我的日子變成緩緩發生的緊急情況,我的人生只剩下四面白牆、一張病床和日光燈管,我的身體插著各種管線,將我緊緊拴在監視器和點滴架上。因此我很清楚,如果我希望和威爾繼續走下去,我必須鼓勵他重新展開自己的人生。我試著聚焦於眼前的美好時光——我身體比較舒服時與我父母在腫瘤科裡四處走動、每天晚上睡覺前威爾朗讀書籍給我聽、我弟弟利用周末假期從大學回來探望我——趁著還有機會的時候,我們緊緊相繫。那些日記讀起來像是以龍飛鳳舞的密麻字跡與我自己對話,裡頭寫滿我對未來的狂熱夢想與願景、我從沒機會但希望實際體驗的冒險幻想、受到成功女性鼓舞所寫下的隱晦自傳式短篇小說、寫得不好的詩句,以及各式各樣的清單——我總是在寫清單:想做的事、不可以做的事,還有夢想。
我走到窗戶前的小木桌,翻開我的日記。對於威爾,對於我的朋友們,對於所有可以工作、旅行、探索新事物而且不受疾病約束的人,我又氣又嫉妒。簡先生牽著二十來歲的四川省女子,在海灘上悠閒散步。
二○一三年,陳美華女士接受台灣媒體採訪時表示,去下川島買春的台灣男性多半缺乏良好的經濟和外貌條件。婷婷來到下川島才半年多,她是被騙來賣淫的。她的論文指出了一個饒富興味的現象,往年到下川島或中國其他地區尋歡的台灣男性,在網路上會半開玩笑地使用軍隊或政治術語。而中老年人大都只是想體驗戀愛的感覺。
有時候一次包下兩三位小姐,帶她們去吃飯開房間,也花不到一千塊錢。在一般社會的權力架構和男性階級中,也處於弱勢的地位。
文:安田峰俊 台灣老人找少女採陰補陽 根據報導,二○○一年島內的性工作者約有七成來自湖南省,其次是四川省和內陸貧困地區的女子。一位同鄉(女性)騙她外地有不錯的工作機會,她離開故鄉,一路舟車勞頓來到下川島,才知道自己是來做「小姐」的。在網路尚未普及的年代,台灣男性似乎是在服兵役時,透過口耳相傳得知下川島的存在。買春團被他們稱為「救國團」或「炮兵團」,玩遍中國大陸夜生活的歡場老手,則被戲稱為「將軍」。
(中略) 學術論文探討「台灣社會的魯蛇」 下川島在台灣可謂惡名昭彰,甚至成為社會學者的研究對象。前面提到的《壹週刊》報導中,還有一位年過三十五的台灣男性,他就是在服役時聽同袍談起下川島,才來參加買春觀光團的。這位打過國共內戰的老兵,在退守台灣半個世紀後,跟著買春觀光團重返大陸,買下「共產中國」的貧困少女。某位八十多歲的外省老兵,過去是中華民國的陸軍上校,一個八十多歲人竟然買了一個十七歲的中國少女。
(記者參加的)觀光團中還有一位簡先生,已經六十八歲了,臉上和手臂都有老人斑。某位台灣老人以四千塊的價格(按當時的匯率,相當於六萬日圓)替她「開苞」。
比方說,過去在蔣介石統治台灣的年代,有「反攻大陸」和「救國行動」等口號,而那些買春的台灣男性就把這些口號當成去中國買春的黑話。也有人過度迷戀島上小姐(這又稱為「暈船」或「沉船」),聽信小姐要修繕老家或籌措弟妹學費的藉口,進貢大筆金額。
他張開缺牙的嘴巴笑開懷,跟我說「年輕真好年輕真好」。據說毛澤東晚年也積極採捕年輕處子,以求青春永駐。還有人每個月花新台幣兩萬塊(相當於六萬日圓)的國際電話費,繼續和小姐聯絡。後來,那位騙人的同鄉偷走婷婷的錢跑了,害她沒錢返回故鄉,只好繼續留在島上賺取交通費。此外,台灣男性還會把歡場小姐給的QQ(中國的通訊軟體)帳號或陰毛當成「戰利品」。陳美華女士採訪的對象中,三十五歲以下的年輕嫖客,去消費的目的主要是滿足性欲,以及嘗試各種新奇的性體驗。
當時婷婷才十三歲,身體還沒發育完全,連月經都還沒來。其中不乏白髮蒼蒼的老人,活像爺爺帶著孫女,十分引人側目。
台灣一直到二○一八年底都還有徵兵制,去下川島尋歡的中老年人多半服過兵役,年輕時也經歷過兩岸劍拔弩張的軍事關係(尤其在福建省的金門島,一直到一九七九年都還有儀式性的「砲戰」)。又過一段時間,她發現留在島上能賺很多錢,也就沒想過要回去了。
簡先生的說法是,下川島的女子性格純樸,不會漫天喊價。去中國大陸尋歡的台灣人,之所以愛用軍事或政治術語,也跟這些背景有關吧。
她穿著十幾公分高的高跟鞋,一整天都在海邊拉客。這些人的行徑,和日本中年人沉迷菲律賓酒吧十分相似去中國大陸尋歡的台灣人,之所以愛用軍事或政治術語,也跟這些背景有關吧。當時婷婷才十三歲,身體還沒發育完全,連月經都還沒來。
也有人過度迷戀島上小姐(這又稱為「暈船」或「沉船」),聽信小姐要修繕老家或籌措弟妹學費的藉口,進貢大筆金額。婷婷來到下川島才半年多,她是被騙來賣淫的。
某位台灣老人以四千塊的價格(按當時的匯率,相當於六萬日圓)替她「開苞」。儘管已是十八年前的往事,顯然還是有違人倫。
文:安田峰俊 台灣老人找少女採陰補陽 根據報導,二○○一年島內的性工作者約有七成來自湖南省,其次是四川省和內陸貧困地區的女子。這些人的行徑,和日本中年人沉迷菲律賓酒吧十分相似。
買春團被他們稱為「救國團」或「炮兵團」,玩遍中國大陸夜生活的歡場老手,則被戲稱為「將軍」。簡先生牽著二十來歲的四川省女子,在海灘上悠閒散步。至於情色產業被中共當局取締的狀況,又稱為「戰況」。前面提到的《壹週刊》報導中,還有一位年過三十五的台灣男性,他就是在服役時聽同袍談起下川島,才來參加買春觀光團的。
比方說,過去在蔣介石統治台灣的年代,有「反攻大陸」和「救國行動」等口號,而那些買春的台灣男性就把這些口號當成去中國買春的黑話。二○一一年到二○一二年間,她前往廣東省的東莞和下川島進行實地調查,並發表了以下幾篇論文:Crossing Borders to Buy Sex: Taiwanese Men Negotiating Gender, Class and Nationality in the Chinese Sex Industry(〈跨國買春:探討中國性產業中台灣男性的性向、階級、國族關係〉),和Taiwanese Men Who Buy Sex in Dongguan: Exploring Intersectionality of Sexuality and Ethnicity in Sex Tourism(〈在東莞買春的台灣男性:交叉探索買春團的性特性與民族認同〉)。
後來,那位騙人的同鄉偷走婷婷的錢跑了,害她沒錢返回故鄉,只好繼續留在島上賺取交通費。還有人每個月花新台幣兩萬塊(相當於六萬日圓)的國際電話費,繼續和小姐聯絡。
台灣一直到二○一八年底都還有徵兵制,去下川島尋歡的中老年人多半服過兵役,年輕時也經歷過兩岸劍拔弩張的軍事關係(尤其在福建省的金門島,一直到一九七九年都還有儀式性的「砲戰」)。她的論文指出了一個饒富興味的現象,往年到下川島或中國其他地區尋歡的台灣男性,在網路上會半開玩笑地使用軍隊或政治術語。